第一卷 第227章 我以为我习惯你的变态操作了-《让你带刺头女兵,咋全成特战兵王了?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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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拉姆早就将极地防寒服裹在了身上,整个人严严实实的缩成了一颗球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早已没过膝盖的积雪里,嘴里不断抱怨着。

    “这破地方连企鹅来了都得冬眠,等回了基地,老娘非得吃上十顿烤全羊补补身子不可。”

    一边说着,她呼出的热气瞬间还在战术面罩上结成了一层白霜。

    安然的状态则稍微好上一些,单手抓着手枪,将领口拉到了最高,沉默不语地紧跟在队伍中间,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戒姿态。

    孟依走在最前方开路。

    这位在大兴安岭出生的女猎人,双脚步伐轻盈且稳健,不见受阻的迹象。

    在这种恶劣的自然环境下,她体内流淌的野性血液反而被彻底点燃,猎人本能更是飙升到了巅峰状态。

    简单来讲,就是手感来了。

    队伍最后方,陈征依旧穿着那身单薄的作训服,双手捧着不锈钢保温杯,脚步不紧不慢。

    更让拉姆感到非常震惊的是,他甚至连呼出的白雾都少得可怜。

    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,风雪也愈发狂暴肆虐,几乎彻底遮蔽了视线。

    孟依在一棵粗壮的白桦树前猛地停下脚步,抬头凝视起了树皮的纹理。

    这棵古树的树干阴面结着厚厚一层冰壳,看起来与周围的树木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她眉头微挑,反手从腰间拔出那把一直带着的骨刀,刀尖顺着冰面小心翼翼的刮开了那层冰壳。

    伴随着细碎的冰屑不断掉落,一道刻痕逐渐显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刻痕因为年代久远,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不清,但依然能勉强辨认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简笔画小人。

    看到这个图案的瞬间,孟依的眼眶不由得又湿润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是孟依五岁那年趴在热炕头上随手涂鸦的父亲画像。

    当时父亲看了一眼,便满脸嫌弃地疯狂吐槽画得实在太丑,简直像个长了毛的土豆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看似粗犷的东北汉子不仅把图案死死的记在了脑子里,竟然还将其刻在这里,以此作为暗号路标。

    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空气,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,顺着第一处刻痕指示的隐蔽方位继续深入林海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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